半夏小說

第223章 第 223 章 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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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第 223 章 騙人

陳文凱到底還是走了, 倒不是被季柏青攆走的,也不是急着回去工作。

“我前女友訂婚宴。”陳文凱面無表情:“她發了邀請函,我不去顯得我舊情難忘。”

喬寧震驚:“你們不是才分手嗎?”

具體多久他不清楚, 但往寬了算,怎麽也不會超過三個月吧。

“她家裏安排的相親。”陳文凱說,他苦笑一聲:“往好處想, 這下我爸媽不會催着我找她複合了。”

喬寧:“……”

季柏青:“那會給你安排別的相親對象嗎?”

陳文凱面色一變:“好了, 不要說了。”

因為陳文凱看起來很命苦的樣子,他想買食材,喬寧就賣給他不少, 這次陳文凱有經驗了, 帶了兩個行李箱裏, 其中一個直接就是空的。

“我在機場買的。”陳文凱拍着他精挑細選的行李箱洋洋得意,他特意挑選了一個最大最結實的。

他就帶了一身換洗衣裳, 都不想帶回去, 太占他行李箱的空間了,反正他回了家, 有的是衣服穿。

甚至陳文凱都在琢磨,要不要跟陸澤宇和林承軒一樣,也在河溪村弄一套自己的房子,免得每次想來,還要麻煩喬寧幫他租房。

越琢磨陳文凱越覺得很有必要, 看看他這兩箱子極品食材,什麽叫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就是!他要是這次沒來河溪村,能吃上烹牛宴,能買到這麽多好東西嗎?

再說了,他跟陸、林二人打聽過, 村裏弄一套房子也不貴,租金很便宜,主要花費都在建設上,這筆費用他自己的積蓄就能夠覆蓋,不用讓家裏支援他。

“季神,跟你說點兒事。”

季柏青:“說。”

陳文凱覥着笑臉:“幫我打聽一下,咱們村還有誰家願意長租房子的,像陸澤宇和林承軒家那樣。”

季柏青閉了閉眼,又招來一個!

難怪陸澤宇唾棄學人精,這一個個真是,有樣學樣。

“季神,季哥,幫幫忙嘛。”陳文凱觑探着他臉色,故意道:“你要是不願意,我再去問問小喬……哈哈,我開玩笑的……”

說到最後,已經讪讪地消了音。

“什麽玩笑?”喬寧站在廚房窗口喊他們:“哥,點心烤好了,陳哥一起來吃呀,千層奶酥卷。”

季柏青往廚房裏走去,陳文凱連忙跟上,一進門就誇喬寧:“這麽厲害呢小喬,小點心烤得真不錯,看着就好吃。”

喬寧神秘一笑:“我有秘訣,你想知道嗎?”

陳文凱被勾起好奇心:“什麽秘訣?”

喬寧把季柏青往面前一拉:“喏,找個厲害的男朋友,跟他一起做。”

季柏青似笑非笑:“你做什麽了?”

喬寧理直氣壯:“你加材料我攪拌,我還從烤箱裏,把它們拿出來了。”

季柏青煞有介事地點頭:“那很重要了。”

陳文凱點心還沒吃,莫名覺得有點兒噎。

他吃了一個千層奶酥卷,這點心倒是順口,外面是多層酥皮,酥得掉渣,得用手接着吃,咬開之後,裏頭是有內餡兒的,他的這個是杏乾和切碎的去皮核桃仁。

不是閉眼吹,确實好吃。

陳文凱懷疑,季柏青是不是靠一手好廚藝找到對象的,抓住男朋友的胃,就抓住了男朋友的心,這種老招式這麽好用嗎?

陳文凱拖着滿滿的行李箱走了,其實喬寧蠻好奇他參加前女友訂婚宴有沒有後續,沒別的意思,單純想吃瓜。

但是不太好意思問,怕戳到陳文凱的傷心事。

他的朋友們陸陸續續離開,村裏人倒是沒少,溫家二老又回村了,村裏各處建設也重新開工。

喬寧和季柏青領着重返崗位的劉光旭去檢查了他們建設果園時候提前建的酒坊和酒窖,當初包山不是只包了山,山下還有大片建設用地。

酒坊跟酒窖都不是建好了就能立即使用,要排潮、排味,等待地下酒窖、發酵罐坑自然乾燥。

“我懂種葡萄養葡萄,葡萄酒釀造也了解一點,但算不得這方面真正的專業人士。”

劉光旭跟喬寧實話實說:“讓我來管葡萄酒釀造這一塊兒,我可以試試,但結果如何,我不敢保證。”

喬寧招劉光旭是當果園園長,招聘的時候沒要求他得會釀酒,自然不會怪他做不了。

“放心,我們會另外招人。”喬寧說:“到時候你們算是同事吧,這方面劉哥你有什麽建議嗎?”

劉光旭确實懂一點,他以前工作的私人農莊也嘗試過酒水釀造,不光是葡萄酒,各種果酒、糧食酒都有,畢竟酒水的利潤着實讓人眼紅,如果能打造品牌,更是暴利。

不過他那前老板雖然确實有點手段,弄的噱頭、營銷,賣賣“無添加純天然農産品”還行,酒水這一行利潤大,水也深,老板投入了不少,錢跟丢水裏一樣,連點回聲都沒有。

畢竟他前老板想做的是中高端酒水生意,瞄準的顧客群體,最起碼都是中産往上,人家是真喝過好酒,品牌還沒做起來的時候,就得靠品質取勝。

他們的酒有個der的品質。

總之,虧了一大筆錢之後,老板心痛離場,放棄酒水生意。

想起來劉光旭還生氣,因為賣不掉的酒,老板當過節時候的員工福利發給他們了,按照标價算的。

一開始知道果園建了還沒啓用的酒坊酒窖的時候,劉光旭還以為喬寧打的是跟他前老板一樣的主意,眼紅酒水行業豐厚利潤,想跟着插一腳。

熟悉之後,他憑着良心想勸一勸東家,不想讓東家虧錢,結果呢?

喬寧:“賣酒?我不賣呀,我都沒有證。”

酒水不是能随便賣的,他辦的那個證只能賣賣農副産品,過年被纏着賣桂花酒的時候他就說過這個理由,林承軒那資本家家庭長大的富二代,腦子一轉就是歪主意,轉賬備注的是新年快樂,還是馮芝給轉的,長輩。

不過劉光旭問他的時候,還是去年下半年,如今喬寧是打算辦一個的,以後家裏酒水多了,他們喝不完,大概還是要賣一些,那該辦的手續和證件不能缺。

當時喬寧沒想那麽多,劉光旭聽完他的回答,沉默片刻,問:“不想賣酒,為什麽弄那麽大的酒窖,還建專業的酒坊呢?”

酒坊是比較特別的建築,要求很高,要有食品級地坪,要專門安裝保溫設備,因為發酵罐非常高,酒坊的層高也比一般建築更高。

喬寧家一共才幾口人,只想釀些葡萄酒自家喝,着實沒必要弄這麽專業的建築和設備,那溫控發酵罐都得專門定制。

說到這個,喬寧有些心虛,嘴硬道:“我看別人莊園都有這個,有派頭。”

其實就是他一時興起,搞了果園,又覺得面積太大,想着多種點兒葡萄,可以釀酒,不都說酒越沉越香嘛。

他那時候懂什麽,他才剛回村,韭菜和麥苗都分不清。

都是他哥,他哥能不知道建設這些專業釀酒建築需要多花多少錢嗎?一句都沒提醒他,也不攔着他,付錢的動作倒是越來越熟練。

偷偷在心裏給季柏青甩了個鍋,喬寧心虛了三秒。

後來專業的圖紙都定制好了,也開工了,他再反悔,連果園的布局都要跟着改。

算了算了,最起碼他一開始的想法不是全錯,酒水就是能存放很久,他家酒窖還特別大,先把酒釀出來再說。

不對,應該是先接設備,再聘請專業人士,然後等葡萄成熟。

他們今天來,就是看看這些建築的情況,定制設備的廠家聯系他們,詢問什麽時候送貨。

喬寧對待酒水的态度太松弛了,不像劉光旭前老板,恨不得在酒水行業猛撈一筆,打造傳世品牌。

老板散漫的态度影響員工,劉光旭也不擔心了,東家說得對,酒耐放,大不了……大不了先放着呗,反正東家自家産出的東西,就沒有不好吃的。

他有幸喝了一次桂花酒,那叫一個香醇順口,他這個不愛喝酒的人,都挑不出毛病,味道特別好。

檢查過酒坊地窖,季柏青通知工廠那邊,可以安排給他們發設備。

……

元宵節,聽說縣城舉辦了燈會,喬寧跟季柏青帶着陶大姨去湊了個熱鬧。

可惜,熱鬧是熱鬧,燈不怎麽好看,各種形狀的大電燈籠,造型有些抽象。

陶大姨倒是蠻喜歡,她喜歡現代化的一切稀罕玩意兒,沒見過的她都覺得驚奇。

喬寧只記得他們在小吃攤上買的炸湯圓了,那家生意特別好,他去買了一份回來,價格小貴但是味道确實不錯,外酥裏糯,湯圓餡有黑芝麻的有花生的,不是很甜,炸湯圓上面還撒了一點黃豆粉,香香的。

元宵節過完,年味兒也散得差不多了。

喬寧這個春節沒少吃吃喝喝,大吃大喝,又嫌棄天冷,沒事的時候整天在家貓着不願意動彈,圍着火籠還總想烤點兒紅薯、板栗什麽的,季柏青還慣着他,總給做各種小零食。

一個春節下來,喬寧摸摸自己肚子,贅肉倒是不至于,雖然在家裏,也不是完全沒活動量,偶爾也會出門運動一下打打球,而且他以前确實偏瘦了。

但他以前有腹肌的!整整四塊!

雖然很薄,那也是腹肌,他辛辛苦苦體力勞動換來的。

現在只有努力吸一下才能隐約看出腹肌的形狀,專業一點兒的話叫做收緊核心。

但是季柏青的腹肌就很明顯,他摸過。

這不合理,他哥飯量可不比他小,那麽大的大高個呢,吃多點兒是應該的,但是憑什麽都懶散了一個冬天,只有他的肌肉消失了呢。

喬寧勢要找回他消失的腹肌,拉着季柏青去打羽毛球,讓他光練肌肉他沒那個耐心,打打球就好多了。

他家小黑還會撿球,喬寧喜歡打球不喜歡撿球,自從狗子學會撿球技能,每回喬寧去打球都要帶上它,小狗就守在球場旁邊,等着幫主人撿球。

連着堅持了好幾天,自覺再收緊核心時,不用那麽用力吸氣腹肌輪廓也漸漸清晰了,喬寧才緩了緩節奏。

“甜品還吃不吃?”季柏青抱着手臂,倚靠在門框上笑着問,他家鬧鬧這次态度可太堅決了,連甜品都斷了,頂多只吃一點酸奶。

當然,三餐零食都還是正常吃的,家裏好吃的太多了,完全戒掉太難為人了,不過最近的零食都是牛肉乾魔芋爽之類的,熱量不太高。

喬寧:“……吃。”

他好不容易堅定下來的決心!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腹肌!

就知道誘惑他,真是他健身路上的絆腳石。

季柏青做了喬寧挺久沒吃過的紅薯烤蛋奶,軟嫩香甜,一口下去,什麽減脂增肌都給忘了,勺子舞得飛快,一小碗紅薯烤蛋奶很快吃光了。

就在喬寧糾結要不要吃第二碗的時候,有客人上門了。

“好香啊。”趙安然站在院子裏使勁兒嗅香氣,紅薯香摻雜着奶香甜香,肯定是什麽加了紅薯的小甜品。

喬寧:“紅薯烤蛋奶,你們要不要吃?”

就等着這句話呢,趙安然一口應下:“要!”

她拽了身後的董小輝一把,推着他往廚房走:“你季哥難得做點兒好吃的,咱們運氣好,趕上了。”

董小輝扯着笑臉跟喬寧和季柏青打招呼,季柏青給他倆一人拿了一碗紅薯烤蛋奶,喬寧看他們吃着香,忍不住又拿了一碗。

這個甜品很小的,只有他掌心大的一小碗。

喬寧有段時間沒見到董小輝了,吃了兩口甜品,随口問道:“小輝放假了嗎?”

董小輝挖甜品的動作一頓,頭往下埋了埋,趙安然用口型無聲地跟喬寧說:“好像有什麽心事。”

喬寧:“?”

紅薯烤蛋奶确實很小一碗,趙安然三兩口吃完了,拍拍董小輝肩膀:“在你小喬哥家玩會兒,我回去上班去了。”

她出來處理村民口角,碰到自閉的董小輝,趙安然關心了幾句,這破小孩兒在她面前裝啞巴,什麽都不肯說,趙安然腳步一轉,把人帶喬寧這來了,就不信他跟喬寧也不說。

趙安然走了,董小輝局促地坐着,跟以往大不一樣。

喬寧問他:“再吃一碗吧,我哥做的這個,好小一碗。”

要是以前,董小輝肯定笑嘻嘻就答應了,甚至不用喬寧動,他自己去廚房拿。

可這回,他勾着腦袋,悶悶地搖了搖頭:“謝謝小喬哥,我不吃了。”

喬寧驚訝得眼睛瞪圓了一圈,跟季柏青對視一眼,趙安然說得沒錯,确實有心事啊,好吃的都不吃了,這一點兒都不董小輝。

喬寧想了想,放緩了聲音:“我家還有牛肉乾你吃不吃?我哥做的,有香辣的、五香的、原味的,可好吃了,要不要嘗嘗?”

董小輝“咕咚”咽了口口水,還是搖了搖頭。

這真不對勁。

季柏青:“遇到什麽事了?”

他拖了把椅子,在喬寧身邊坐下,“你年紀還小,經歷也少,很多看似過不去的坎,幾年後回頭再看,不過是一擡腳的事。”

喬寧也跟着勸:“對啊,你還未成年,遇到問題,先找大人知道嗎?”

兩人輪番勸,小喬哥那麽溫柔,季哥不愛講話都說了一長串,董小輝鼻子一酸,忍着淚意跟喬寧講了事情經過。

這倒黴孩子,工作又沒了。

這回倒不是因為工資,他一個學徒,本來也沒工資。

“……我親眼看見的,他們把那個便宜的燙發藥水,往貴的瓶子裏倒,那個便宜的燙發套餐六十八,貴的一百二十八,讓我給客人介紹的時候,說了藥水不一樣,貴的藥水好,不傷頭發,但是我看到他們把便宜的藥水倒到貴的瓶子裏,這不是騙人嗎?”

董小輝又氣又委屈,眼睛都紅了一圈。

喬寧聽得直皺眉,季柏青問他:“你當着客人面戳破了?”

董小輝搖了搖頭:“沒有,客人走了我才問他們的,然後、然後……”

他用力啜泣了一聲,帶着哭腔道:“他們說別人家都這樣,說我多管閑事,吃裏扒外,說我是白眼狼,吃閑飯的,每天就知道玩……”

董小輝委屈極了,他這個月确實比較閑,但那是因為理發店沒什麽生意,他都是把衛生打掃完了才坐下看小說或者玩手機的。

“瞎說!”喬寧氣得胸口一陣起伏,“我告訴你,他們就是欺負你,欺負你年紀小,自己做的虧心事被戳破了,惱羞成怒,所以先打壓你,把你壓下去了,他們就成對的那一方了。”

說到這種遭欺負受委屈的經驗,前世喬寧大把大把的,他開始打工的年紀,可比董小輝還小。

季柏青:“要報複回去嗎?”

董小輝愣愣地看着他倆,他打小不愛哭,被他爸抽爛了屁股都不怎麽掉眼淚,乾嚎,此刻被崇拜的兩個大哥關系幾句,眼淚卻怎麽都止不住了,哇哇哭:“太壞了他們!燙一個頭一百二十八,那麽貴,收入家那麽多錢還要騙人!”

“他們說我是傻子,別人家都這麽乾,不這麽乾怎麽賺錢,可是用好的藥水也是有錢賺的……我爸說,做人要講良心,給人蓋房子不能偷工減料,他們就是偷工減料的!”

喬寧聽得滿心不是滋味,拍着董小輝腦袋安慰他:“沒事沒事,別聽他們的,故意打壓你的話能作數嗎?”

董小輝抽噎着:“可是我确、确實沒用……”

“誰說的?”喬寧真誠地說:“我覺得小輝特別能乾,你會那麽多東西,不信你問問我哥,我哥從來不說謊,他都誇你呢。”

季柏青點點頭:“不要妄自菲薄。”

喬寧趕緊解釋:“就是讓你不要過分看輕自己。”

季柏青又問了一遍:“要報複回去嗎?”

董小輝連忙搖頭,他媽托親戚送他去學手藝,人家罵他兩句,他就找季哥報複,他媽在親戚面前就沒法混了。

喬寧看他哭得滿臉淚痕,讓他去洗把臉。

“沒什麽大不了的。”喬寧說:“咱們慢慢來,你還小呢,學理發其實也不算頂好的出路,就算你在這家店學出頭了,大概也就是再當兩年學徒,然後自己在縣城開家理發店。”

董小輝連連搖頭,如果真像他老板娘說得那樣,理發店都那麽乾,都騙客人的錢,他乾不了,他爸能把他從村這頭打到村那頭,而且他媽都不帶攔一下的。

不過喬寧一時半會也沒想好能讓董小輝乾點兒什麽,只能先轉移話題:“要不要玩無人機?林承軒送我那個。”

董小輝眼睛一下子亮了,這種高端玩意兒,他以前的同學見都沒見過,當然,他也就是在小喬哥家裏見過實物。

“那我們去山上玩。”喬寧還是更習慣嘻嘻哈哈一點兒煩惱都沒有的董小輝。

董小輝摳着手指頭,不好意思地問:“牛肉乾還能吃嗎?”

啊——

他當時腦子在想什麽?怎麽能拒絕的,太佩服自己了!

喬寧忍俊不禁:“當然能,我們帶去山上吃,邊吃邊玩。”

季柏青去拿牛肉乾,喬寧追在他後面:“哥,多拿一點,魔芋爽也要,明天再做點辣條吧,我好久沒吃了……小輝,紅薯烤蛋奶你還吃不吃?還有三碗,正好我們一人一碗。”

董小輝一個立正:“吃!”

小喬哥才不會嫌他吃得多又沒用,他要給小喬哥當一輩子的狗腿子!

後來趙安然找喬寧打聽,董小輝到底怎麽回事,喬寧簡單跟她講了經過緣由,趙安然義憤填膺:“小輝說得對,這不就是騙人嗎?!難怪網上說,去洗發店燙發染發,一定要親眼看着理發師開新的藥水、染發膏。”

因為是親戚的親戚,親戚幫董小輝介紹工作也是好心,這件事董志勇和周春梅夫妻倆心中不滿,也沒有大肆宣揚,怕讓那個親戚難堪。

只有趙安然,找董小輝問了點兒“行業內幕”,拉黑了縣城好幾家理發店,還把她的避雷名單做了個表格發給朋友們。

不過喬寧和季柏青都沒有燙發染發的習慣,何嘉銘更不用說了,工作崗位要求他發型、衣着要樸素大方,最起碼不能花裏胡哨,搞什麽錫紙燙、摩根燙,更不能染發,染黑的可以。

不過何嘉銘還沒到需要把頭發染黑的年紀。

倒是林承軒,聽說了董小輝的事之後說:“我有個小生意,可以給小輝先做做。”

喬寧問:“什麽生意?”

林承軒:“手工魚竿,我哥說小輝做的那個魚竿手感特別好,我得再定幾根,不然下次回去,他們又搶我的。”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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